<address id="ux0wl"></address>
    <var id="ux0wl"><output id="ux0wl"></output></var>

      <output id="ux0wl"></output>
        <var id="ux0wl"><output id="ux0wl"></output></var>
      1. 您當前的位置 : 浙江在線 >> 磐安新聞網 >> 專欄 >> 大盤山文學
        在櫸溪探尋風的腳印
        黃無違
        2020/03/25 來源:  

          風從櫸溪走過,留下它的腳印。我追隨著風的腳步,從城市來到鄉間,走進櫸溪古村,探尋風的遺跡。

          村頭,山腳下,有一棵八百多歲高齡的紅豆杉,這是風在櫸溪留下的第一個腳印。遙想八百多年前,建炎四年(1130),金兵南侵,孔子裔孫孔端躬如浮萍般隨風飄移,南渡來此地棲身,并手植從山東曲阜隨身所攜的紅豆杉樹苗。此樹苗千里迢迢,如風而至,浴風生根,見風而長,因風起勢,任風吹打。現如今,根深葉茂,高聳入云,四五人等方可合抱,毅然挺立,蔚然可觀,入選“中國百棵名木”。村同此樹,古樹眼見著櫸溪的孔姓人,從一變為十,從十變為百,從百變為千,如樹之茂,繁育綿延,終成一族,“婺州南孔”。在這里,古樹經風而長存,后裔臨風而興旺,匆匆走來的風,就這樣,留下了她的腳印。

          村中,小溪邊,有一座“孔氏家廟”,始建于南宋寶祐二年(1254),這是風在櫸溪留下的一個最直觀的腳印。孔氏家廟建成后,在元、明時期由官府負責進行過較大維修,清初家廟毀于兵燹,現存建筑為清代重修,但也保存了宋、元、明不同時期的建筑風格。其中一個最明顯的特征,便是家廟里的礎石有宋、元、明、清四朝的式樣,這小小礎石記錄了孔氏家廟滄桑變幻的歷史,風就以她自身的邏輯與方式留下了她的腳印一串串。建設——重修——毀壞——再建——再修,屢建屢敗,屢敗屢修,風是如此持續、堅韌、自信,真可謂“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”。在這里,風的持續正是文化的傳承,風的堅韌正是文化的執著,風的自信正是文化的尊嚴。

          每年9月28日,隆重、神秘而又別具一格的祭孔大典在“孔氏家廟”舉行,被稱為“婺州南宗祭孔典禮”。它以族祭、家祭為主要特點,2011年入選浙江省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。此時,只聽得九記鑼響,論語聲起,大鼓雷動,古樂齊奏,預示“神”“圣”即將隨風降臨。主祭人上香、獻帛、獻爵,參祭人左手拿笛、右手執羽,一字一板、神態肅穆,跳起“六佾舞”。大典期間,還有許多民俗表演,雖然說不上美輪美奐,然而絕對是原汁原味。此儀式既祭孔(文化名人),也祭祖(祖先),又結合民俗文化元素,令人耳目一新。此時此刻,我仿佛聽到三股風在交匯中發出聲響,這正是儒學孔教之風與鄉野民俗之風在碰撞與融合,并最終成為“鄉村儒學文化”的典范。這是風過此地留下的最深的腳印。

          禮畢,閑逛。村中建筑大多為清代、民國時期的古民居,具有濃郁的婺州山地風格。我穿過卵石鋪就的小巷,進入白墻黛瓦的小院,觀望木做鐵打的農具,似乎嗅到了鄉野之風漸漸吹來,田間泥土散發出濃濃芬芳。瞻仰聲色并茂的廉政文化教育基地,造訪清幽閑靜的杏壇書院,探尋精巧別致的櫸溪小學舊址,我似乎聞到了清風緩緩飄來,經卷詩書散發出縷縷清香。所謂耕讀傳家——耕養吾身,讀堅吾志,是鄉村儒學的重要特征。用現代思維來理解,耕田養家是腳踏實地,讀書求仕是仰望星空,在農耕社會,這是現實與理想的最佳搭配,也是鄉村儒學“亦耕亦讀”“耕讀兼顧”的豐滿理想。當我坐在廊橋上小憩,凝望著溪水涓涓,舒暢于涼風習習的時候,突然明白,這耕讀傳家的思想,是千百年來代代相傳的“家風”,是風在這里留下的最抽象的腳印。

          過小溪,登小道,坐山亭,鳥瞰全村。有涼風迎面而來,我看到“孔氏家廟”前的彩旗在歡快地飄揚,我知道這是風的腳步;我聽到四周竹海叢林在嗚嗚沙沙地響著,我知道這是風的聲音;我感受到遠古至今,經久不息、歷久彌新、源遠流長的儒學之風,在云端之上飄逸,也在田野之中穿梭,我知道,這都是風帶來的消息。我緬想著,從今往后,這烈烈鄉野儒風,又將吹向何方?向東?向南?向西?向北?向上?向下?向高天?向地極?她會以怎樣的思維,怎樣的手段,留下怎樣的腳印?隨著傳統鄉村的退化與空心化,是否會衰減消匿?又或許,一切都是想太多,命運應該自有安排。風將吹向何處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風曾經吹過櫸溪,來過這個群山環抱的,集自然景觀和人文風物于一體的,相互映襯、和諧交融的小山村。風來過,留下腳印一串串;我也來過,留下思緒一縷縷。風走之后,又有來風;我走之后,還會再來。因為,這個古老的山村,值得我一次又一次再一次地去穿越,穿越悠久歲月,與古人把酒臨風,促膝而談,送別賦詩……風從櫸溪走過,留下它的腳印。我跟隨著風的腳步,走出櫸溪古村,從鄉間回到城鎮,記住了風的樣子。是為記,為來過櫸溪的風而作。

        編輯:孔海燕
        相關閱讀
        便民
        野花福利导航

        磐安新聞網簡介|版權聲明 | 廣告聯系 | 聯系方式
        Copyright? V2 2013-2017 磐安新聞網 版權所有
        主管:中共磐安縣委宣傳部 主辦:磐安縣新聞傳媒中心
        網絡監督舉報中心:
        浙江省新聞道德委員會 網絡監督專區
        新聞熱線:0579-84668311